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lvxiaobin99的博客

博客不仅是网络日记,也是随心而记,随时想法的真实写照。这是一个真实的我

 
 
 

日志

 
 
关于我

爱好:户外运动、看书、独处静思。职业:编辑记者 简历:当过兵,上过军校,当过军官,当过业务员,跑过广告,当过小老板,爱过但没有恨过,。 心灵絮语:走过了一山又一山,就是没有遇见那片属于自己的水草地,还有白云下面的牛和羊,真的希望爱能伴着我走过以后的山山水水,风雨同舟、同甘共苦。

网易考拉推荐

【转载】关于“钱”  

2014-10-08 10:49: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文转载自弘天庐《关于“钱”》

 钱,从诞生以来,就是人类社会最热门的话题,不管是政府显要的庙堂高论,还是平民百姓的街谈巷议,概莫能外。

 钱,还是文学创作的不息源泉,无数世界名著都以钱和人在钱面前的态度作为主要的素材,比如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巴尔扎克的《高老头》、《欧也妮.葛朗台》;莫里哀的《悭吝人》,……等等。直至现今的“小沈阳”,也以“不差钱”的段子一炮走红;而英国著名政论家培根更是以一篇《谈钱》以及他本人在钱面前的人生世相,把钱在人生中的的主题演绎得风生水起,淋漓尽致,光怪陆离。

 钱,肯定是一种让绝大多数人赏心悦目的东西,无论凡夫俗子还是圣人官僚莫不如此,不同的只是表面的程度和态度。过去相当一段时间里,我们背地里谈钱,当面假装清高,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谈钱了,这被认为是文革结束后中国社会生活的一件大事。八十年代初,央视新闻播报在大年初一以“恭喜发财”开场,甚至还引起了海外媒体的广泛关注,觉得中国真的开始脱胎换骨了。当然,从一个普遍装逼的时代过渡到赤裸裸的时代,它的反作用也很明显,一些人开始只谈钱,当苦于差钱的年代终于熬过去以后,我们暮然发现,钱和谈钱竟然还有对社会及其有害的一面,钱对社会生活的负面效应开始愈来愈严厉地折磨我们的神经,以致当我们看到,武汉的一个船主,打捞不幸溺亡者,竟然会无耻到挟尸要价的地步,简直让我们无言以对。以前,我们把死人从棺材里伸出手来要钱称为“死要钱”,想不到,“死要钱”竟然还有另一种版本,那就是活人伸手到棺材里要钱。现在我们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不谈钱和只谈钱对社会的危害一样大,前者培育的是心口不一的伪君子,后者则是养成无耻之徒的温床,无论伪君子还是无耻之徒,都是社会公序良俗的致命蠹虫。

 有些人把钱当做终极追求,看见或拥有钱就触发无限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法国文学巨匠巴尔扎克为我们塑造的人物经典是“葛朗台”,——那个听着金币敲击的叮咚声才能安然入梦的可爱老头。日后,“葛朗台”也逐渐演变成为我们嘲笑“守财奴”的一个专有名词了。其实,这种对别人的嘲笑大都成为自嘲,因为,真正不爱财的,绝对是另类,其发病量,应该远远低于性冷淡的发病数字,因为爱财确乎是人的本性,是正常人都爱钱。人的神经病好发于两端,一端是花痴,另一端就是钱痴,这是过度热衷的一种病态。但还有过分不屑的一种病态,在性,就是性冷淡,在钱,就是钱冷淡。不管真的不爱钱还是口头不爱钱,其实都是一种病态,真的是神经毛病,假的则是心理毛病。

钱之所以成为我们特别关注的话题,首先还是与我们的实际生活本身密切相关。比如,我们说一个人生活困顿,假如不特别指出,就是指这个人缺钱,无钱购粮,吃穿犯愁。而其他的困难,大都也可由钱来解决。比如,一对老夫妻双双病了,身边缺乏子女照料,要是没钱,那就听天由命。但有了钱,事情就容易了,花钱雇一个保姆,问题迎刃而解。其他许多表面看来与钱无关的事情也是如此。比如,想让孩子择校,表面看是住地学区的划分问题,有一定命运的成分。但有了钱,就可以部分地改变命运,一种是花高价买学区房,堂堂正正择校,另一种是花钱买通主管官员,虽是一种暗通款曲的违法勾当,却都是当今通行的法则。总之,当钱被发明以后,人类的第一大爱好,就成了发明发现或锻炼操练,把钱与任何貌似不相干的事情关联起来的能力,这既是一部分人被我们称为“能人”的人的特异功能,比如成功把互联网与钱关联起来的马云;也是诺贝尔特意设置经济学奖项,以鼓励人类继续张扬这项畜类所不具的功能的理由。

    与此相对应,假如我们说某人是公认的富足,则不用特别指出,其实就是指他拥有的钱财而不是其他。那种所谓拥有“精神财富”也叫富足的说法,只流行在不谙世事的文艺青年的嘴巴里,是公认的傻逼语言之一。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诘问,说是“少林寺买门票要那么多钱干嘛”?希望这个问题能让文艺青年们在钱的问题上长点智商,然后清醒过来。路易十六的王后被押上断头台时不小心踩了刽子手的脚,她竟然在这种时刻仍没忘了对被踩者说了一句“对不起”,这份亘古罕见的顶级优雅也是靠大量的金钱打造出来的,这是一个无产阶级的穷瘪三永远达不到的境界。

     中国文人虽然长期讳言谈钱,但装逼是装不了一辈子的,所以,中国人的谈钱依然历史悠久,古来有“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民谚,近代则有“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的绕口令,借助于相声段子流传于民间。我们常常赞扬某人善于治家,其实,赞的就是某人能够量入为出,合理安排家庭的各项收支,也就是善于家庭中钱的管理。国家的管理也一样,只有善于理财的领导,才能在历史上留下美名。于是,历史上关于理财的宏论都能够流传有序。亚当·斯密的《财富论》谈的是钱在生活中越变越多的理论,马克思的《资本论》,谈的是钱与个人身份以及相互关系的理论。尚洪羊的《盐铁论》是谈钱,王安石的“一条鞭法”谈的也是钱。即使在现代,我依然觉得,一个领袖能够把国家的钱管好了,基本上也就是把国家管好了,而管不好国家钱袋子的领袖,就应该一票否决制,无论他还会其他什么伎俩,比如书法,诗词,或者打仗。这道理说明,无论对于家庭还是国家,善于管钱,对于一个领袖人物的评价,具有举足轻重的决定性地位。

 钱还与个人命运密切相关,我童年时经常与几个发小聚在高高的坡堆上一起谈论个人的命运,而起因往往就是看到,一些人终身追钱,最后还是穷困潦倒,有的人却生来富贵,不用花心思就坐拥金山。这是一个让人永世慨叹的话题,与“宿命”这个哲学命题紧紧关联,是属于宇宙级的问题了。但当我及长,马齿徒增,我陡然明白了,那个机密掌握在上帝手里,凡人一时半会无解,而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坦然接受当下自己或穷困或富足的存在。

当今世道,钱还是各大媒体充斥版面的填料。因为,有时候,钱是大善的标志,比如时下流行的明星或阔佬的捐款,损有余而补不足,成为人也可能成为为富大仁的注释;有时候,钱则又成为罪恶的渊薮,比如那些已经升到了省部级,且并不缺钱花的大贪官落马,直让我们感叹,钱还有无所不蚀的毒化功能,让好端端的一个人生走向了牢狱大门或地狱大门。

但钱还有让我们感天动地的时候,去年,美国一个乞丐,捡到了一个钱包,内有几万美金,一个连自己每天糊口的面包都无着落的瘪三却对这这一包不属于自己的巨款淡定如水,一如老僧入定,毫无邪念,并请求警察帮忙找寻失主。中国一个患了白血病的农村贫困小女孩,自愿放弃治疗,要求把人们为她捐出来的二十万治疗款转捐给其他有望治愈的白血病贫困儿童,而留给自己的心愿,只是穿一双80元买来的新皮鞋去天堂报到。在她死后,根据小姑娘的遗愿,这笔钱最后用于另外四名贫困白血病患儿的治疗。这篇报道可以见我的博文——《我来过,我很乖》,权作一个钱也可以让一具卑微的生命伟大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广告。

 

  评论这张
 
阅读(2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